“他也不见得真有多无忧无虑,”傅景廉讥诮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断了他的恐惧联想,“听说傅昀最近也不太消停,好像惹上了脏病,性病来着。不过他有的是钱,估计正偷偷治着呢。”
顾惜已经听不清傅景廉后面又说了些什么了,他机械地应了几句,挂断了电话。
顾惜抱着膝盖,将脸深深埋了进去。
顾崇州以前总失望无奈地说他“难堪大任”。他曾经不服,现在却彻底明白了。
在傅景深面前,他们这些人,无论是自以为隐藏很深的傅添,还是愚蠢放肆的傅韵,亦或是曾经天真地以为能逃掉的自己,都像是透明一样。傅景深洞悉他们每个人的弱点,掌控着关键的证据。
不需要咆哮,不需要威胁,他只是静静地看着,等待着,然后在你自以为安全甚至胜利在望时,轻轻按下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开关。
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。无关武力,而是心智、谋略和掌控力的绝对碾压。
顾惜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,以及一种后知后觉的恐惧。
自己这个刚刚逃离的“小角色”,真的能在这场风暴中独善其身吗?
第136章 傅添的腹背受敌
e市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,像一块洗不干净的抹布,罩在顾惜的头顶,也罩在他的心上。
他在这间傅景廉提供的公寓里,已经躲了整整一个月。
生活被简化到极致,除了必要的点外卖,拿快递,他几乎足不出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