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如禁腐般被囚禁在地下室,看着他与刘静和举行盛大的婚礼,看着他们在媒体前恩爱般配,看着傅家与刘家因为联姻而更加稳固……

傅景深偶尔会投来一瞥,那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掌控。

他必须对着傅景深露出讨好的、温顺的笑容,才能换取一点点可怜的“安宁”。

顾惜的心像是在被刀一寸寸凌迟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
那种痛深入骨髓,侵蚀灵魂,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残忍千百倍。

顾惜感觉自己要被这无边的痛苦和绝望撕碎了,心脏痉挛着,抽搐着,几乎要停止跳动。

“呃啊——!”

顾惜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睡衣早已被冷汗浸透,紧紧贴在皮肤上,带来一阵黏腻的寒意。

窗外,天光微熹。

顾惜环顾着e市这间陌生的、简陋的出租屋。

梦里那窒息般的恐惧和心碎般的疼痛如此真实,仿佛刚刚亲身经历过一般。
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确认自己还“存在”,没有被“抹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