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惜心脏狂跳,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。
他以前最多就是打打架,见点血,何曾见过这种黑道式的、往死里折磨人的场面?他吓得手脚冰凉,胃里翻江倒海。
下方,审讯在继续。
另一个男人受不住恐吓,哭喊着招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,指向一个早已被傅景深清理掉的中层管理。
傅添显然不满意,铁胆在手中转得咔咔作响:“就这些?糊弄鬼呢!阿彪,重点照顾一下这位的手指,听说他钢琴弹得不错?”
阿彪会意,开始动作。
男人发出绝望的尖叫。
一直沉默的傅景深,在此刻忽然开口,声音平稳,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:
“叔父,这样效率太低。疼痛有时会让人胡言乱语。”
傅添挑眉看向他:“哦?景深有什么高见?”
傅景深的目光落在那男人颤抖的手指上,淡淡道:“注射高纯度xx,让他在极乐与戒断的痛苦中循环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意志崩溃得更快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就像在陈述普通的审讯方案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。
傅添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的笑声,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:“好!好小子!果然够狠!比你爹强!就按你说的办!阿彪,先给他点厉瞧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