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他也想看看,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“可以。酒店一楼的咖啡厅,半小时后见。”
半小时后,傅景深在酒店静谧奢华的咖啡厅卡座里,见到了刘静和与她的父亲刘老爷子。
刘老爷子年近花甲,精神矍铄,穿着中式盘扣上衣,手里盘着一串油亮的佛珠,脸上带着商人惯有的、看似和煦实则精明的笑容。
刘静和一身素雅的香奈儿套装,妆容清淡,举止得体。但在看向傅景深时,眼神里的热切与志在必得,却难以掩饰。
“景深,辛苦了。”刘老爷子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长辈的关怀,“老傅的情况……我们听了很是痛心。怎么会突然就……”
傅景深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,语气淡漠:“生老病死,人之常情。父亲年纪大了,身体机能衰退,医生也尽力了。”
他回答得滴水不漏,将“突然”定性为自然的生理过程。
刘静和适时地递上一杯温水,柔声道:“景深,你别太难过。傅伯伯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会好转的。”她这话说得情真意切,仿佛忘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并非是探病。
傅景深接过水杯,道了声谢,却没有喝,只是放在桌上。他抬眸,目光平静地扫过刘家父女:“刘叔叔和静和有心了。不过,父亲需要静养,探望的话,恐怕不太方便。”
这是直接拒绝了他们去医院的要求。
刘老爷子脸上的笑容不变,手指捻动佛珠的速度却微微加快了些:“理解,理解。我们也就是过来表达一下心意,一切以老爷子的身体为重。”他话锋一转,像是随口提起,“说起来,明天……傅家的其他几位,应该也会到场吧?比如,傅添?”
傅景深眼神微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