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顾惜立刻说道。
“不行。”傅景深的拒绝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,“这次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!”顾惜积压了两天的怒火、不安和猜忌在这一刻轰然爆发,他几步冲到傅景深面前,眼睛赤红地瞪着他,“你心虚什么?!敢做不敢让我知道是吗?!是不是怕我去了,坏了你和刘静和的好事?!”
傅景深眉头微蹙,他没有回答顾惜的质问,反而精准地抓住了关键:“是景廉告诉你的。”他的语气不是疑问,而是笃定的陈述,带着山雨欲来的低气压,“看来,是我对他太宽容了。”
这轻描淡写却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让顾惜心头一凛,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维护:“不关他的事!你少岔开话题!”他逼视着傅景深,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,“你这么害怕我知道?是不是你和刘静和的婚事已经板上钉钉了?!双方都谈好了,就等着你爸点头了,对不对?!”
傅景深看了一眼腕表,时间显然有些紧迫。他没有理会顾惜连珠炮似的逼问,只是用近乎冷酷的平静道:“一个星期。等我回来,再谈。”
又是等!又是这种拖延和回避!
看着傅景深提起公文包,一副准备离开的架势,顾惜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!
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,被蒙在鼓里,所有的真心和付出都成了笑话!
“!傅景深!”顾惜猛地抓起手边的一个装饰花瓶,狠狠掼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碎裂声!他朝着傅景深的背影嘶嘶力竭地大吼:“你逃什么?!啊?!你给我个准话会死吗?!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!你他妈连一句实话都不敢给我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