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瘫在客厅地毯上,抱着抱枕哀嚎:“啊——不想上班了!为什么会有开不完的会和写不完的报告!傅景深,你们公司也这样吗?”
傅景深通常不会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,但会听着。等他抱怨完,才会抬起头,然后言简意赅地给出他的看法:“执行力不足,沟通成本过高。可以考虑换人,或者明确权责,设立惩罚机制。”
或者:“效率问题。可以优化流程,引入协同办公软件,减少不必要的会议。”
他的解决方法往往直接高效,甚至有些冷酷,却总能切中要害。顾惜特欣赏傅景深在工作上绝对的从容和精准的判断力。他有时会忍不住想,要是自己也能有傅景深一半厉害就好了。
这天晚上,两人洗漱完毕,并肩躺在大床上。
顾惜像只无尾熊一样,自然地滚进傅景深怀里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。
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,气氛安宁。
顾惜仰起头,看着傅景深线条流畅的下颌,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傅景深,我好像从来没见你玩过游戏?手机游戏,电脑游戏,都没有。你为什么不玩啊?”
傅景深的目光从手中的平板电脑上移开,低头看了他一眼,简单直接:“不感兴趣。”
“哦……”顾惜眨了眨眼,又追问,“那你平时有什么娱乐项目吗?我看你老是陪我玩这玩那,我想看电影你就陪我看,我想去旅游你就安排,我想吃什么你就带我去……可我从来没听你说过,你自己想干什么?”
他越说越觉得,在这段关系里,似乎总是他在提要求,而傅景深一直在包容和满足他。这让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。
傅景深闻言,放下了平板,侧过身,面对着他。
暖黄的灯光在他深邃的眼底投下温柔的阴影。他伸出手,揉了揉顾惜柔软的发顶,动作自然亲昵,语气带着纵容:
“你开心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