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顾少最近……心情很不错。”

“找到了新的‘玩伴’……”

“连自家侄子这种毛都没长齐的,也能看得上眼了?”

“还是说,只要是能让你暂时忘记被圈养事实的活物,你都来者不拒?”

每一句都扎得他心脏密密麻麻地疼。

刚才在车上因为醉酒而平息的怒火和委屈,此刻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!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因为动作太急,眼前一阵发黑,但他顾不上了,赤红着眼睛瞪向傅景深,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:

“傅景深!你他妈什么意思?!!”

“刚才在露台上,把我说得那么不堪!什么玩伴?什么来者不拒?!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随便、那么下贱的人是不是?!”

“现在又跑过来跟我说什么‘没你在睡不着’?!你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?!耍我很好玩吗?!啊?!”

他像是要把积压了许久的怨气和屈辱都吼出来,胸口剧烈起伏,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。

傅景深看着他激动的样子,脸上没有任何波澜,眸色愈发幽深。他向前一步,逼近顾惜,“我说的是事实。你和他,靠得太近了。”

“事实?去你妈的事实!”顾惜气得口不择言,“傅景深,你除了会囚禁我、监视我、用最难听的话侮辱我,你还会什么?!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特别有成就感?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?!”

“我没有耍你。”带着一种偏执的笃定,“你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
“我是我自己的!”顾惜嘶声反驳,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,混合着愤怒和伤心,“我不是你的所有物!你凭什么……凭什么这么对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