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意朦胧间,他晃悠到顾崇州身边,打了个酒嗝,含糊地说:“爸……我、我先回去了……头疼。”
顾崇州看他满脸通红、脚步虚浮的样子,皱起了眉,担忧地说:“喝这么多怎么自己回去?我叫司机送你!”
“不……不用!”顾惜大手一挥,带着醉汉特有的固执,“我……我没醉!自己能开!”说完,也不等顾崇州再劝,转身就摇摇晃晃地朝着宴会厅外走去。
顾崇州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正好这时,他看到傅景深也朝着出口走来,似乎准备离开。
顾崇州并不知道儿子已经跟傅景深“分居”半月有余,还以为两人依旧同住,连忙上前几步,带着歉意对傅景深说:
“傅总,留步。小惜刚才喝多了,自己开车回去,我实在不放心。您看……您要是顺路的话,能不能劳驾您跟过去看看?确保他安全到家就行。”他语气恳切,完全是出于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担心。
傅景深脚步顿住,看了一眼顾崇州,又望向顾惜消失的门口方向。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微微颔首应下来:“好。”
顾惜感觉自己脑子像一团浆糊,凭着肌肉记忆找到了自己的车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发动引擎,车子歪歪扭扭地驶上了马路。
顾惜开着车,眼皮越来越重。
他甩了甩头,试图保持清醒,却无意中从后视镜里看到,一辆法拉利始终不近不远地跟在自己车后。
他皱了皱眉,下意识地踩了踩油门,想甩掉它。可无论他怎么加速、变道,它都稳稳地跟在后面,甩都甩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