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却坚定地摇了摇头,他的目光穿过人群,精准地落在因为喊出高价而脸色发白、却依旧强装镇定的顾惜身上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
“不,它就是最值得的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,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拍卖厅:
“而且,我一定会得到它。”
对傅景深来说,顾惜想要的东西,那就是与众不同的,是必须要得到手的。
这话如同平地惊雷,在众人心中炸开!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!傅总这不仅仅是在竞拍一件藏品,更像是在进行一场……宣示?!
周墨正和顾崇州低声聊着天,听到傅景深这话,忍不住咂舌,对顾崇州感叹道:“不愧是傅总啊……这种绝对掌控感和实力……啧啧。”
顾崇州也深有感触地点点头,看着那顶皇冠,语气复杂:“是啊,有时候一件东西的价值,并不在于它本身,而在于……想要拥有它的人是谁。因为傅总的‘想要’,它才变得如此……与众不同。”
这价格,可不就是傅景深一手抬起来的吗?
周墨又看向明显后继无力的顾惜,笃定地说:“顾惜这下肯定得放弃了,据我所知,他最近确实挺‘穷’的。”
果然,当傅景深再次沉稳地举牌,报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更高价格时,顾惜那边彻底没了动静。
顾惜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瘫坐在椅子上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“成交!恭喜傅先生!”拍卖师一锤定音!
顾崇州看着最终结果,哈哈一笑,对周墨说:“还真叫你小子猜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