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惜嗤笑一声,带着浓重的酒意和怨气:“处个屁!吵架了!”

“吵……吵架了?!”金老三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脸上的肉都抖了抖,“跟傅总?!我的老天爷……傅总那样的人物,看着就像是八风不动、喜怒不形于色的主儿,还能跟人吵起来?”他下意识就觉得,肯定是顾惜这混不吝的性子又惹事了,而且绝对是顾惜主动挑的事。

他凑得更近些,压低声音,带着点不可思议和探寻:“那……傅总就同意你这么出来……玩?”他指了指这灯红酒绿的环境,意思不言而喻。

顾惜已经喝得有些上头了,脸上泛着红晕,眼神迷离,他猛地一拍桌子,带着醉汉特有的蛮横:“他管得着吗?!老子想来就来!他还能怎么着?来这里抓我吗?”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拔高了,“你看看!我都半个月没回那个破地方了!他找过我一次吗?打过一次电话吗?啊?!他根本不在乎!”

这话与其说是在质问金老三,不如说是在宣泄他自己内心的恐慌和不确定。傅景深的沉默和无动于衷,比任何责骂和囚禁都更让他感到害怕和失落。

就在这时,会所喧闹的音乐声停止了。

原本嬉笑玩闹的人群不自觉地安静下来,目光敬畏地投向入口处。

傅景深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,面无表情地穿过迷离的灯光和人群,径直朝着顾惜所在的卡座走来。

男人的目光没有扫过周围那些谄媚或畏惧的脸,只牢牢锁定在那个瘫在沙发上、醉眼朦胧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