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隔壁传来傅景深警觉的询问声。

顾惜脸色煞白,再也顾不上其他,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那间狭小的储物室,沿着来时的路,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。他需要新鲜空气,他需要离开这个地方!

傅景廉很快跟了出来,在他身后不远处,不紧不慢地走着,脸上依旧带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。

坐回车上,顾惜靠在椅背上,紧闭着双眼,胸口剧烈起伏,脸色难看至极。

傅景廉没有立刻发动车子,而是看着他,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:“这就受不了了?还有更‘精彩’的,想不想看?”

顾惜睁开眼,眼底是一片红血丝和混乱:“你还想干什么?”

傅景廉笑了笑,发动了引擎:“带你去见几个……老朋友。”

车子这一次驶向了市郊,越走越偏僻,最终在一片看起来像是废弃仓库改建的、围墙高耸的区域前停下。这里空旷而寂静,与市区的繁华喧嚣判若两个世界。

傅景廉似乎提前打点好了一切,守卫只是看了一眼车牌,便沉默地打开了沉重的铁门。

顾惜跟着他走进去,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这里的气氛太过压抑。

他们穿过一个空旷的院子,走进一栋看起来像是宿舍楼的长排平房。傅景廉推开其中一扇门。

里面光线昏暗,充斥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、衰败的气息。几个形容枯槁、眼神麻木的男人或坐或躺在简陋的床铺上,听到动静,有些迟钝地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