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大的气场和控制力让那位原本还试图打些感情牌、套套近乎的老板,渐渐变得紧张起来,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回答问题也变得愈发谨慎小心,眼神里充满了敬畏。

顾惜坐在傅景深侧后方,安静地听着,看着。

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,在纯粹商业的场合下,见识到傅景深的工作状态。

那种绝对的专业、冷静、以及对局势精准的把握和掌控力,与他印象中那个阴郁偏执、只知囚禁与占有的男人判若两人。传闻中的傅景深,商场上杀伐果断,难逢敌手。此刻,顾惜真切地感受到了。

心里不免有几分羡慕,羡慕这种绝对的能力和自信;更有几分……难以言喻的悸动。看着傅景深的侧影,顾惜不得不承认,这样的傅景深极具魅力,让他心跳有些失序。

“果然……他很难懂啊。”顾惜在心里默默感叹。

会议结束,送走那位如释重负又难掩失落的老板,傅景深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袖口,看向顾惜:“走吧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车子没有开往繁华的市区,反而驶向了一条略显陈旧的街道,最终在一排看起来有年头、墙皮都剥落的矮层居民楼前停下。

傅景深带着顾惜,走进其中一个单元楼,上了三楼,用钥匙打开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防盗门。

里面是一个小小的、约莫只有几十平米的套房。

陈设极其简单,甚至可以说是简陋,家具都是老旧的款式,但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,窗明几净,仿佛一直有人细心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