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惜按部就班地生活,上班,与傅景深维持着和谐的关系。

顾惜快要让自己相信,这种平静就是他最终的归宿。

关于傅景深的秘密,关于过去的探究,那股曾经灼烧他的好奇和不安,也在这种日复一日的麻痹中,渐渐沉寂下去。

直到傅景廉的电话再次打破这片虚假的宁静。

“顾惜哥,最近……似乎很安静?”傅景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,带着一丝试探,“对我舅舅的‘秘密’,不再感兴趣了?”

顾惜握着手机,站在别墅空旷的客厅里,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语气带着刻意营造的、也是他努力说服自己的麻木:“没必要了。景廉,我现在……只想让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下去。不想再考虑那么多,太累了。”

“呵。”傅景廉在电话那头冷嗤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顾惜哥,你快要被我舅舅彻底驯服了,你知道吗?变成一只只知道围着主人打转、连獠牙和利爪都退化了的宠物。”

顾惜抿紧嘴唇没有反驳。

傅景廉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,语气变得尖锐而直接:“你知道他一直在骗你吗?用这种虚假的平静圈养你,让你放松警惕,让你心甘情愿地待在他为你打造的黄金笼子里!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顾惜的声音干涩。

“我什么意思?”傅景廉一字一句,如同冰锥凿击,“你去他书房看看。就在他书桌后面那排书架,从左往右数第三格,有一本仿制的《时间简史》,后面有个不起眼的凸起,用力按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