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,身形挺拔,他扯了扯嘴角:“高抬贵手?当年你找那些人打断我的腿时,有没有想过高抬贵手?你没做到的事,凭什么要求别人做到?”

陈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激动地反驳:“就为了那么点小事?你就这么斤斤计较,记恨到现在?”

“小事?”林晚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淬满了恨意,“那你公司破产,马上要面临牢狱之灾,在你看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吧?反正又死不了,不是吗?”

陈旭气红了眼睛,声音嘶哑:“我现在像个丧家之犬,你很得意吧?看着我走投无路,看着我生不如死的样子,你心里是不是特别解气?我告诉你,我这些日子,跟在地狱里没有任何区别!”

听到“生不如死”、“地狱”这些词,林晚一直平静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。

林晚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陈旭,一字一句,清晰又带着刻骨铭心的恨意:

“得意?解气?陈旭,你搞错了。从你带着人把我堵在巷子里,看着我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,腿被打断的那一刻起……我就已经在地狱里了!”

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重锤般敲击着顾惜的耳膜和心脏。

“你现在经历的这些,”林晚的目光死死锁住陈旭惨白的脸,“只不过是在过我早就过惯了的生活罢了。这才刚开始,你就受不了了?”

顾惜看到这里,呼吸骤然急促起来,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,闷得发痛。

影片里林晚那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愤恨,那双眼睛里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和毁灭欲,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和……恐惧。

他猛地按下了暂停键,画面定格在林晚充满恨意的眼睛上。

傅景廉让他看李x的作品。

李x的投资人是傅景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