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,一个理智的、执着的、拥有足够能力将一切疯狂念头付诸实践的疯子。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度量他的底线。
恐惧像冰冷的潮水,再次淹没了顾惜。
“怕了?”傅景深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顾惜知道,他享受这种掌控感,享受自己因他而起的战栗。
沉默再次降临。
过了一会儿,傅景深忽然开口,话题跳转得毫无征兆:“今天和周墨出去,玩了什么?” 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顾惜腰侧的软肉,看似亲昵,实则充满了审视的意味。
“没什么,就喝了杯东西,听他吹牛。”顾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“他还是老样子?”傅景深问。
“嗯,没心没肺,挺好的。”顾惜答道。
他其实有点羡慕周墨,那种纯粹的、浮于表面的快乐,是他再也无法拥有的奢侈品。
“你喜欢和他待在一起?”傅景深的问题开始带上锋芒。
顾惜心里一紧,知道回答必须谨慎:“谈不上喜欢,只是……习惯了吧。毕竟以前也常混在一起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你知道的,我没什么真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