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走了?
顾惜猛地睁开眼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紧闭的房门,心里那股刚被抚平的躁动,瞬间又升腾起来,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失落。
什么意思?是觉得他熬夜工作太累,所以“体贴”地放过他了?还是说……经过这段时间相对平和的相处,傅景深对他已经失去了那种强烈的、近乎病态的欲望?
这个念头让顾惜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。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依赖傅景深对他那种强烈的需要和占有,那仿佛是他在这段扭曲关系中,确认自身价值的唯一方式。
不行!不能就这么算了!
一股邪火混合着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。顾惜掀开被子跳下床,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,直奔走廊尽头。
这一次,傅景深的房门没有像上次那样为他留一条缝。
顾惜拧了拧门把手,锁着的。
但这难不倒他。他记得傅景深有把备用钥匙就放在走廊装饰画后面的暗格里。这是他某次偶然发现的。
他轻而易举地找到钥匙,插入锁孔,轻轻一转。
傅景深的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,他正靠坐在床上,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,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。
听到动静,他抬起头,看向门口不请自来的闯入者,脸上没有丝毫意外,仿佛早就预料到他会来。
“有事?”傅景深合上书,取下眼镜。
顾惜反手关上门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心脏因为紧张和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而狂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