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惜像煎鱼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,心里又酸又胀,完全没了往日那种“玩完就忘”的潇洒劲儿。他现在这副模样,可不正应了周墨那句“夫管严”的调侃吗?可他现在半点也笑不出来。

这种情绪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。终于,在时针指向凌晨两点时,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
顾惜掀开被子,赤着脚,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,走到了傅景深的卧室门口。

他犹豫着,手悬在门把上方,心跳如擂鼓。

进去说什么?道歉?保证?还是……就看看他睡了没?

他试探性地拧了一下门把手。

门,居然没锁!

顾惜的心猛地一跳,像是被这个发现烫了一下。深吸一口气,轻轻推开了门。

一股浓烈呛人的烟味瞬间扑面而来,比傅景深平时抽的雪茄味道要辛辣猛烈得多。
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他能看到床头柜上的玻璃烟灰缸里,已经堆满了烟蒂,都是那种劲头很足的烈性烟。

他的目光投向连接卧室的阳台。

落地窗开着,夜风灌入,吹动着白色的纱帘。

傅景深就站在阳台的栏杆旁,背对着房间。

男人指间夹着的香烟,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。夜风吹乱了他额前的黑发,那背影透出一种颓废而性感的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