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高定货。他将其展开,递到顾惜面前,语气平静:“吐上面。”

顾惜虽然醉得晕晕乎乎,但残存的意识还是让他认出了那个奢侈品牌的标志。他猛地摇头,胃里的翻涌更厉害了,却还强忍着:“不行……这衣服……老贵了……我、我赔不起……”

“不让你赔。”傅景深言简意赅。

“我不信……”顾惜醉醺醺地,带着点执拗的傻气,“你之后……肯定反悔……又要……又要记账……找我算账……”

傅景深看着他这副醉态,有些无奈,又觉得有点好笑,耐着性子问:“那你想怎样?”

顾惜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生理上的不适已经达到了顶点。他再也忍不住,猛地低下头——

最终还是吐在了那件昂贵的黑色大衣上。

难闻的气味在车内弥漫开来。傅景深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静静等着他吐完,然后面不改色地将那件被污物浸染的大衣卷起来,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。

他从后备箱拿出几瓶矿泉水,拧开一瓶递给还在干呕的顾惜。

顾惜接过来,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大口,冰凉的液体冲刷过喉咙,才感觉那股恶心劲儿压下去了一些。

缓过神来的顾惜,醉意似乎更上头了。他靠在椅背上,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,突然闹起了脾气:“我……我不回去……我要回我自己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