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，他的心态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尤其是认清了自己过去的混蛋行径，明白了这一切更多是咎由自取之后，对苏蔓那点迁怒的恨意，也早就淡了。

说到底，她也只是个听命行事的。

“没有。”顾惜摇摇头，将烤好的肉夹到盘子里，“怎么了？”

金老三咂咂嘴，脸上露出几分幸灾乐祸：“她啊，最近可是倒了大霉了！得罪了一个京圈的小公主，那主儿可是个资源咖，靠着她老爹的关系硬是捧了个影后，网上都骂她是‘水后’！风评差得要命！”

顾惜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继续听着。

“苏蔓不是跟她上了同一个综艺嘛，”金老三说得眉飞色舞，“结果节目播出后，那‘水后’就盯上苏蔓了，觉得苏蔓抢了她风头，给她下了好多大黑稿！现在网上那些营销号，逮着苏蔓一点小动作就无限放大，恶意解读，可着劲地黑！现在骂苏蔓的人，比骂那‘水后’的还多！”

顾惜听完，没什么太大反应，只是淡淡地说：“娱乐圈不都这样吗？互相下黑手，司空见惯了。”他想起那个曾经被他威胁过的于梦阳，随口问了一句：“于梦阳呢？他现在混得怎么样？”

“他啊？”金老三语气带着点羡慕，“那小子运气好，攀上了秦星回那棵大树，以后发展肯定不愁了！最近还参演了一个大制作，演了个挺重要的角色，微博粉丝蹭蹭涨，都快破千万了吧！”

顾惜扯了扯嘴角，带着点惯有的嘲讽：“营销就是厉害。这年头，就算是头猪，只要肯砸钱捧，也能给你捧红了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金老三深有同感，灌了口酒，“这圈子，没点背景关系，你想混出头？难如登天！现在那些火的，有一个算一个，哪个底子是干净的？不全都是‘睡’上位的？”他做了个隐晦的手势，脸上是看透一切的油腻，“无论在哪里，够狠，有心计，才能生存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