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呆愣的模样，傅景深低低地笑了一声，那笑声不同于平时的冰冷，是真实的愉悦。

男人伸手，揉了揉顾惜的头发，动作带着点亲昵。

顾惜被他的动作惊醒，猛地回过神，脸上瞬间爆红，像是被烫到一样，慌乱地拍开他的手：“你……你别动手动脚！”

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，他语无伦次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没做好心理准备……” 他需要时间，需要空间，来消化这个过于冲击的事实。

傅景深从善如流地收回手，并没有因他的拒绝而不悦，只是目光依旧停留在他脸上。

顾惜缓了缓神，忽然又想到一个关键问题，他抬起头，带着点赌气和不安，认真地看向傅景深：“那……以后如果我们吵架了，你还会再去会所点人吗？点那些……长得跟我很像的人吗？”

他必须问清楚。他无法忍受那种自己还在生气，而傅景深却可能抱着一个赝品寻求慰藉的画面。

傅景深闻言，忽然解开安全带，整个身体向他这边倾斜过来，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，近得顾惜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。

他盯着顾惜的眼睛，唇角微勾，带着点戏谑和强势，直接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：

“看你表现。”

看他表现？顾惜一听这话，脾气也上来了。意思是如果他“表现”不好，傅景深就还是要去找替身？

他用力推开几乎要贴到自己身上的傅景深，梗着脖子，不甘示弱地反驳：“那你要找，我也要去找！不能光你去找！凭什么！”

想他顾少从前也是百花丛中过，难道还怕了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