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!真的假的?!”

卡座里彻底炸开了锅,惊呼声、议论声此起彼伏。傅景深这几乎是默认了!

周墨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看看一脸淡定的傅景深,又看看旁边恨不得把脸埋进杯子里的顾惜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顾惜感受到周围各种探究、震惊、甚至带着点暧昧的目光,他急忙抬头想解释:“周墨,你听我讲,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
周墨猛地回过神,指着顾惜,声音都劈叉了:“普通朋友?!谁家普通朋友还专门来接你下班?!还他妈住一起?!顾惜你骗鬼呢!”

顾惜头皮发麻,硬着头皮继续编:“就是……就是合租!对!合租室友!你别乱想!”

“我乱想什么了?我他妈还什么都没说呢!”周墨气得差点跳起来,“合租?!你顾大少爷名下房产多得能开中介了!你缺那点合租的钱吗?你住哪套不行?非要跟人挤一起合租?!你编瞎话也编个像样点的行不行?!”

顾惜被周墨连珠炮似的质问怼得哑口无言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眼神闪烁,明显心虚得厉害。

就在顾惜快要撑不住,周墨和其他人脸上“你俩肯定有一腿”的表情越来越明显的时候,傅景深终于再次开口了。
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瞬间让嘈杂的卡座安静下来。

“我答应过顾董,帮忙照看顾惜。”傅景深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周墨身上,语气从容,“为了方便,就让他搬了过来。算是……长辈所托,代为管教。”
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,既点明了他和顾惜父亲有交情,又用“代为管教”四个字,巧妙地将两人同住的关系定性为一种长辈对晚辈的监督和照顾,瞬间冲淡了之前的暧昧色彩。

顾惜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点头附和:“对对对!就是这样!我爸让他管着我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