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总,您最近那个城东开发项目真是大手笔啊!”
“傅总,我敬您一杯!”
傅景深手里端着一杯纯净水,显然没动桌上的酒。面对这些奉承,神色平淡,既不过分热络,也没让谁下不来台。偶尔回应一两句,言简意赅,却总能点到关键。
顾惜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,心里不得不承认,撇开那阴郁偏执的性子不谈,傅景深这个人,确实极其出色,能力、手腕、心性,无一不是顶尖。
这种认知让顾惜心里有些复杂,既有种与有荣焉的微妙感觉,又因两人之间扭曲的关系感到一丝苦涩。
顾惜径直走了过去。
周墨看到他,立刻往旁边挪了挪,拍拍自己身边空出的位置:“顾少,来来来,坐这儿!”
然而,顾惜却像是没看见周墨的动作一样,径直走到傅景深身边,在那个原本属于别人、但此刻因傅景深的存在而无人敢靠近的沙发空位上,理所当然地坐了下来。
这个举动让原本喧闹的卡座瞬间安静了一瞬。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惊疑不定在顾惜和傅景深之间来回扫视。
傅景深对顾惜坐在自己身边这件事,没有丝毫意外,甚至连眼睛都没有动一下,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。
一个之前和顾惜喝过几杯的男人忍不住好奇,小心翼翼地问:“顾少……您跟傅总……认识啊?”
周墨也瞪大了眼睛,凑过来压低声音问:“我靠!顾惜你小子可以啊!什么时候瞒着我跟傅总关系这么好了?”他用的词是“关系这么好”,显然顾惜直接坐到傅景深身边这个举动,已经超出了普通认识的范畴。
顾惜被众人看得有些不自在,端起桌上不知道谁的酒杯喝了一口,含糊地解释:“没认识多久,就……普通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