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逼近顾惜,呼吸灼热,眼神却冰冷如刀:“顾惜,你把我当什么?嗯?”
“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”顾惜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手腕像是要被折断,他拼命摇头,语无伦次地求饶,“我错了……傅景深,我错了……我不该提他,我不该惹你生气……你放开我,好疼……”
“疼?”傅景深冷笑,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,“这就疼了?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招惹我的代价,你付不起?”
他眼神里的偏执和阴郁几乎凝成实质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顾惜牢牢困住,动弹不得。
“看来是我对你太纵容了,”傅景深低语,带着残忍的意味,“让你忘了,谁才是你的主人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将顾惜掀翻在床上,动作粗暴,毫不怜惜。
睡袍的带子被轻易扯开,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
“傅景深!不要!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顾惜彻底慌了,恐惧压倒了一切,他拼命挣扎,哭喊着求饶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。
但此时的傅景深,已经被嫉妒和怒火完全掌控,听不进任何话语。他的吻落在顾惜的脖颈、锁骨,留下清晰的印记,手上的动作更是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道。
“呜……放开我……求你……”顾惜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徒劳无功,只能像风雨中飘摇的小船,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狂暴侵袭。
当撕裂般的痛楚传来时,顾惜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,指甲深深陷入傅景深的手臂肌肉,留下血痕。
傅景深却像是被这反抗和疼痛更加刺激,动作愈发凶狠,仿佛要将顾惜彻底拆解、吞噬,在他身体的每一寸都烙下属于他的印记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,顾惜。”傅景深在他耳边喘息,声音沙哑而残酷,“记住是谁在占有你,是谁在让你疼。除了我,你不准为任何人求情,不准惦记任何人!听到没有?!”
顾惜已经无法回答,意识在剧烈的疼痛和灭顶的感官冲击中变得模糊,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生理性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