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惜心里咯噔一下,猛地推开傅景深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张了张嘴想解释:“爸,我们……”

“偶然的机会认识的。”傅景深率先开口,语气自然平静,仿佛刚才那个将顾惜堵在墙角的人不是他。他甚至还从容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被顾惜推搡时微微皱起的西装袖口,“顾惜……很有趣。”

顾惜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胡扯,心里简直要骂人。偶然?有趣?傅景深你怎么不去演戏!

顾崇州显然信了,脸上露出恍然和欣喜的笑容:“原来是这样!那真是太好了!”他转向顾惜,语气带着几分殷切的嘱咐:“惜惜,傅总是年轻有为,你要多向傅总学习学习,别整天就知道玩。”他又对傅景深笑道:“傅总,我这儿子被我惯坏了,不太懂事,以后还请您多担待,多照顾。”

傅景深微微颔首,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顾惜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:“顾董放心,我会……好好照顾顾惜的。”他刻意放缓了“照顾”这两个字的语调。

顾惜的心猛地一沉,指尖微微发凉。他听懂了傅景深的暗示,这不仅仅是客套,更是一种宣示。在他父亲面前,用一种隐晦的方式,宣告着对他的所有权和“照顾”。

顾崇州浑然未觉两人之间的暗涌,反而因为儿子能结交到傅景深这样的人物而感到高兴。心情颇好,话也多了起来,拉着傅景深聊起了顾惜小时候的糗事。

“傅总你是不知道,惜惜小时候可皮了!”顾崇州笑着摇头,“有一回,他非要学人家爬树掏鸟窝,结果下不来,在树上哇哇大哭,最后还是我搬了梯子把他抱下来的。”

傅景深配合地听着,目光偶尔落在顾惜越来越僵硬的脸上。

“还有啊,小学的时候跟同学打架,把人家孩子的头都打破了,我气得不行,把他按在沙发上,结结实实揍了一顿屁股!”顾崇州说着,还比划了一下手势,“那小子哭得哟,惊天动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