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有的是办法让他屈服。当一阵微痛袭来,顾惜终于缴械投降,带着哭腔呜咽出声:“傅景深……”
这三个字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,彻底点燃了最后的疯狂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厨房里激烈的动静才渐渐平息。
顾惜浑身脱力地靠在傅景深怀里,被他从料理台上抱下来时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傅景深稳稳地扶着他,将他带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,然后去倒了杯温水递给他。
顾惜接过水杯,小口喝着,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,眼神有些放空。刚才的激烈和失控,让他有些回不过神。
傅景深坐在他身边,看着他这副样子,伸手用指腹擦掉他眼角生理性的泪水,动作难得地带上了些事后的温存。
“饿不饿?”傅景深问。
顾惜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体力消耗太大,确实有点饿了。
傅景深拿起内线电话,吩咐厨房准备些易消化的食物送来。
放下电话,客厅里陷入一种奇异的安静。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。
顾惜偷偷瞄了一眼傅景深,他正靠在沙发背上,闭目养神,侧脸线条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柔和了许多。
这个男人,刚刚还在厨房里对他那样……现在却又是一副沉稳冷静的模样。
这种极致的反差,让顾惜心里乱糟糟的。
他好像,真的有点……搞不懂傅景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