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的动作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,但力度却缓和了许多,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味,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
配合的那一刻来临,顾惜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,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傅景深的手臂。

他在一波强过一波的感受中沉浮,意识涣散,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的人,像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。

在某个瞬间,他甚至无意识地叫出了傅景深的名字,声音破碎。

傅景深回应他的,是一个更加深入的吻,和一句模糊的、响在他唇边的低语:“我在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平息下来。地下室里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声。

傅景深没有立刻离开,依旧将他圈在怀里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。

窗外的鞭炮声不知何时已经稀疏,偶尔传来一两声,提醒着这个特殊的夜晚。

顾惜累极了,身体像是散架重组,心里却是一片混乱的平静。

安静地靠在傅景深怀里,鼻尖萦绕的不再是那陌生的香水味,而是傅景深本身的气息,混合着情事后的淫靡。

他好像……没那么讨厌这样。

这个认知让他害怕,却又无力挣脱。

傅景深的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,黑暗中,声音格外清晰:“新年快乐,顾惜。”

顾惜没有回应,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对方的胸膛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