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挣扎起来,想推开身后的人:“放开!”

傅景深的手臂却收得更紧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响在他耳畔:“别动了。”

这三个字像是导火索,点燃了顾惜压抑数日的情绪。他不再挣扎,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冲意和尖锐:“你找你的妹妹弟弟去啊!来找我干什么?我这儿可没她们那么会伺候人!”

话一出口,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这语气里的酸意和委屈,几乎要溢出来。他怎么会用这种口气说话?像个……像个被冷落了的……

傅景深也顿住了,揽在他腰间的手臂松了一瞬,随即,顾惜感觉到身后的胸膛传来细微的震动。

傅景深在笑,很低很轻的笑声,带着难以言喻的意味。

“闻到味道了?”傅景深的声音贴近他耳廓,那陌生的香水味更清晰了。

顾惜梗着脖子,嘴硬:“谁闻了!你爱沾什么味道关我屁事!我只是嫌难闻!”

“是吗?”傅景深不置可否,鼻尖几乎蹭到顾惜的后颈,“可我闻到的,怎么好像是……醋味?”

“你放屁!”顾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,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。他剧烈地扭动,想要挣脱这个怀抱,逃离这令人难堪的境地。

傅景深却一个用力,将他整个人扳了过来,变成面对面的姿势。

黑暗中,两人呼吸交缠,顾惜能隐约看到傅景深近在咫尺的轮廓,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,正牢牢锁定着他。

“顾惜,”男人声音低沉,带着某种危险的探究,“你是在介意吗?”

“我介意什么?我有什么好介意的!”顾惜偏过头,避开他的视线,心跳却快得不像话,“你傅总风流快活,我一个阶下囚,哪有资格介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