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事?”顾惜听到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熟悉的喧闹声,心下一沉,“你去会所了?”

傅景深不答,只听见打火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顾惜语气冷了下来:“傅景深,我听见你点烟了,别装听不见。”他顿了顿,还是忍不住问:“你今晚还来吗?”

“不去了,改天吧。”

顾惜握着平板的手指收紧,心里一阵难堪。自己这算什么?主动送上门还被拒绝了,简直丢人丢到家了。

“随你便。”他声音发僵,只想立刻结束这通让他无比尴尬的电话。

“生气了?”傅景深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。

“我有什么好气的?”顾惜嘴硬,“你玩你的,我睡我的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傅景深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“顾惜,是你先来招惹我的。”

“是,我犯贱行了吧?”顾惜彻底破罐子破摔,“傅总您继续逍遥,不打扰了。”

这次他直接掐断了通话,将平板扔到一边,整个人埋进被子里,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烫。

顾惜睡得很沉。

或许是那通尴尬的电话耗尽了他的心神,又或许是潜意识在作祟,他跌入了一个异常真实的梦境。

梦里没有冰冷的地下室,没有刺眼的脚链。那是一个宽敞温暖的房间,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。

傅景深就在他身边,靠得很近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热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