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见状,眼神更加阴鸷。他放下碗,改用更直接的方式。他喝了一大口粥,然后猛地堵住顾惜的唇,强行将食物渡了过去!
“唔!!”顾惜瞪大眼睛,疯狂地推拒,指甲在傅景深手臂上抓出血痕。但那强硬的舌头顶开他的牙关,温热的粥液被迫流入喉咙,他不得不吞咽下去。
一吻结束,两人都在喘息。
顾惜的唇被咬破,再次渗出血丝。
“傅景深,你就是个疯子!”他嘶哑地骂道。
傅景深却笑了,那笑容扭曲而残忍:“是啊,我是疯子。但顾惜,别忘了,是谁把我逼疯的!”
他再次端起碗,眼神危险:“是自己吃,还是我继续用刚才的方式喂你?选一个。”
顾惜死死瞪着他,胸膛剧烈起伏。良久,他猛地抢过那只碗,狠狠摔在地上!
瓷片四溅,如同他们之间早已破碎的关系。
“我选第三种,”顾惜的声音冰冷彻骨,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,“饿死。”
傅景深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。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惜,如同看着一个不听话的玩具。
“很好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既然你选择用这种方式抗议,那我奉陪到底。”
他走到门口,按下某个按钮。
很快,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提着医疗箱走进来。
“给他注射营养针。”傅景深冷冷吩咐,“既然他不肯吃,那就用针剂维持他的生命。我要他活着,清醒地感受每一天的囚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