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昭示着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屈辱的征服。

地下室的环境似乎被精心改造过。

墙壁新刷了漆,添了一张小桌和一把椅子,甚至还有一个简易书架。

但最显眼的,依旧是床边那条闪着冷光的脚链。

“咔哒”一声,冰冷的金属再次锁上他的脚踝。那声音不大,却像最后的审判,敲碎了顾惜心中仅存的希望。

傅景深站在床边,俯视着他,如同看着一件刚被打上标记的所有物。“这里就是你的归宿,顾惜。别再妄想离开。”

顾惜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静静地躺着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

接下来的两天,顾惜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,躺在床上,不吃不喝。

送来的餐食原封不动地摆在桌上,从热到冷,再从冷到馊。

他闭着眼,试图用睡眠逃避现实,但一闭上眼,不是傅景深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,就是那片充满血腥味的小树林,或是傅景廉被强行带走时痛苦的神情。

自由曾经那么近,近得他几乎能触摸到。而现在,傅景深再也不会给他任何机会。等待他的,将是无止境的囚禁与折磨。

既然如此,何必还要维持这具无用的躯壳?

第三晚,铁门再次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