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受害者一拥而上,顾惜感到无数双手撕扯着他的衣服、他的皮肉
“不——!”
顾惜猛地坐起,浑身被冷汗浸透。他大口喘着气,心脏狂跳不止,过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在酒店房间。
窗外已是黄昏,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。
顾惜颤抖着摸向床头,打开台灯,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部分恐惧,但心中的阴影却挥之不去。
他下床走向浴室,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一遍遍冲洗着脸。
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,眼神惊恐,活脱脱一个惊弓之鸟。
这就是自由吗?他问镜中的自己。为什么逃离了那个地下室,却感觉陷入了更大的牢笼?
顾惜蜷缩在沙发上,双臂环抱住自己。窗外的车流声、行人的谈笑声,这些曾经让他感到生机勃勃的城市噪音,此刻却只让他感到不安。
每一个脚步声都可能是在靠近他的房间,每一辆停在楼下的车都可能是傅景深派来的。
他起身拉紧窗帘,将外界彻底隔绝。然而内心的恐惧依旧存在。
傅景深的质问、受害者们的仇恨、那条神秘的短信这些都在他脑海中盘旋,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他牢牢困住。
自由,原来比囚禁更让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