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惜忽然想起什么,脸色变得更加苍白:“那那次慈善晚会上的相遇”

“是我精心设计的。”傅景深坦然承认,“包括后来我们‘偶然’的几次碰面,以及你父亲对我产生兴趣,邀请我参与顾氏集团的项目————全在我的计划之中。”

顾惜感到一阵眩晕。原来自己就像棋盘上的棋子,每一步都被算计得明明白白。

“就连我父亲赏识你,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?”

傅景深笑了,那笑容冰冷而残酷:“顾崇州比你想象的要好操控得多。他自负、多疑,但又容易被表面功夫迷惑。我只需要投其所好,偶尔透露一些‘内部消息’帮他赚点钱,他就把我当成了心腹。”

顾惜想起这半年来父亲对傅景深的信任和赏识,甚至多次在自己面前称赞这个“年轻有为”的傅总,不禁感到一阵恶心。

“你接近我父亲,就是为了报复我?”

“不只是接近他。”傅景深的眼神变得深邃,“我还要帮他做出一些‘商业决策’,让顾氏集团一步步走向悬崖边缘。”

顾惜震惊地瞪大眼睛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就是,不出三个月,顾氏集团就会宣告破产。”傅景深平静地说,仿佛在谈论天气,“而你亲爱的父亲,将背负数十亿的债务,晚节不保。”

“你疯了!”顾惜冲上前抓住傅景深的衣领,“那是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!”

傅景深轻易地挣脱了顾惜无力的手,反将他按在墙上:“我的一生呢?谁来赔我?你父亲教出你这样的儿子,就应该料到会有报应!”

顾惜无力地滑坐在地上,双手捂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