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,斩钉截铁地、甚至带着点刻意强调的语气回答道:“配啊!怎么不配?郎才女貌,门当户对,天作之合!”他说得又快又肯定,像是在说服谁。
傅景廉没说话,只是那双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顾惜的脸,像是在仔细分辨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。
顾惜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掠过心头。这小子……今天的眼神怎么有点怪怪的?但他很快又把这点疑虑压了下去,一个半大孩子,能有什么心思?
“盯着我干嘛?我说得不对?”顾惜故作轻松地反问,还抬手揉了揉傅景廉的脑袋。
傅景廉这才收回目光,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嘿嘿一笑:“没啥!就觉得顾惜哥你说得对!特别对!”
两人又东拉西扯地聊了些别的,游戏,学校,乱七八糟的八卦。
傅景廉离开后,地下室重归寂静。
顾惜捏着那盒空了的酸奶盒,看着墙上自己划下的密密麻麻的刻痕。
他脑子里又闪过这个问题。
然后,他用力把空盒子捏扁,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。
配不配,跟他有什么关系?
他只是一个被锁在这里的囚徒。外面世界的所有繁华、所有男女情爱、所有阴谋阳谋,都与他无关。
他只需要想着,怎么离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