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惜浑身猛地一僵!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冻结了!他极其缓慢地、机械地回过头。

傅景深就站在厕所门口,高大的身影几乎堵死了整个门框。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,更显得身形挺拔,却也更加冷峻莫测。

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那双眼睛深不见底,正居高临下地、如同看着蝼蚁般看着他,里面是毫不掩饰的、冰冷的厌恶和一种……近乎残忍的玩味。

顾惜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
傅景深迈步走了进来。狭小的空间因为他的进入而显得更加逼仄压迫。他无视了顾惜惊恐的眼神,目光扫过被顾惜翻找过的、略显凌乱的洗手池和地面。

“不用白费力气想着跑出去。”傅景深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带着绝对的、令人绝望的权威,“这里很安全。以后,你就待在这里。”

“你……”顾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尽管嘶哑得厉害,他挣扎着靠着墙壁站起来,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、色厉内荏的愤怒,“傅景深!你到底想干什么?!你他妈疯了?!把我关起来?你想怎么样?!要钱?我家可以给你!放我出去!”

傅景深静静地看着他歇斯底里的表演,眼神里的厌恶更深了几分。仿佛多看他一眼都嫌脏。

“我想干什么?”傅景深重复了一遍,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,那弧度冰冷而残酷,“顾惜,你到现在还以为,这只是钱能解决的问题?”

他向前逼近一步。顾惜下意识地后退,脊背紧紧抵住冰冷的水泥墙,无路可退。

“你十八岁那年,在‘皇朝’包厢里,给那个不肯就范的服务生下药,差点毁了他,最后用五十万和一份‘自愿和解书’摆平。”

“二十二岁,你看上一个有夫之妇,对方丈夫找来,你让人打断了他三根肋骨,脾脏破裂,差点没命,你父亲赔了一百万,外加一份威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