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我,”他几乎是贴着顾惜的嘴唇,吐出冰冷的气息,“捏死你,比捏死一只蚂蚁……更容易。”

顾惜浑身抖得如同风中残叶,巨大的恐惧和认知颠覆让他几乎崩溃。

他想反抗,想推开眼前这个散发着致命危险气息的男人,却发现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连抬起手指都变得异常艰难。

一股诡异的、越来越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大脑,视线开始模糊,傅景深那张冷峻的脸在他眼前出现了重影。

“你……”顾惜猛地意识到什么,瞳孔因更大的惊恐而收缩,“你……下了药?!”是那杯酒!”

傅景深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个死物。

“只是让你安静一点。”傅景深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带着冰冷的回音,“顾惜,我们的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
顾惜还想说什么,还想挣扎,但黑暗如同巨大的幕布,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识。

在他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,他似乎看到走廊阴影里无声地走出两个穿着侍者制服,面无表情的男人,一左一右,精准地架住了他瘫软的身体。

而傅景深,只是冷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丝毫未乱的袖口,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。

最后落入耳中的,是傅景深那冰冷得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。

“带他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