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言简意赅地回答着,态度礼貌而疏离。

顾惜在一旁看着,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撇撇嘴,暗自腹诽:傅景深这家伙,还真是走到哪儿都是桃花朵朵开,连这种标准的大家闺秀都对他另眼相看。啧,要不是他那副死人脸和讨人厌的气场,凭这家世和能力,倒也不是不能交个“朋友”…

他不甘被冷落,主动插进话去,身体微微倾向刘静和,脸上挂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,语气轻快:“刘小姐学的是什么专业啊?说不定我还能给你点‘特别’的实习建议呢?”

刘静和转过头,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,回答了顾惜的问题。但顾惜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对自己没有丝毫兴趣,只有出于良好教养的客套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距离感。她的注意力,显然更多还是在旁边那个冷冰冰的傅景深身上。

妈的,傅景深。

宴会一直持续到11点,很多人已经酩酊大醉。

顾惜快速的上了个厕所,刚踏出门口,脚步猛地顿住。

傅景深就站在走廊阴影与光亮的交界处,背靠着冰冷的大理石墙壁,身形挺拔。他似乎刚抽完烟,指尖还夹着一点猩红的余烬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呛人的烟草气味。

顾惜的心脏疯狂加速。他强行压下那股骤然而起的慌乱,扯开一个大大咧咧的笑容,率先开口,试图掌握主动权:“哟,傅总?也来放水?还是专门等我呢?”

傅景深没有回答。只是将指尖那点最后的火星摁灭在旁边垃圾桶顶部的白沙里,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“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