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梦阳在秦星回说“顾惜”时，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，依旧没抬头。

傅景深听完，脸上没表情。

“嗯。”傅景深应了一声。“星回，跟我出来。”

秦星回身体顿住，他飞快地瞥了一眼于梦阳。

于梦阳低着头。

“……好。”秦星回答应。

他转身，对于梦阳说：“梦阳，你好好休息，我很快回来。”声音比刚才低，也软一些。

于梦阳没抬头，只是很小幅度地点了下头。

秦星回跟着傅景深走出病房。

走廊尽头窗户透进光。

傅景深停下，转身。

秦星回站在他对面，手垂着，手指微微蜷缩。他没看傅景深，盯着地面。

傅景深没说话，空气里有消毒水味。

秦星回喉结动了一下。

傅景深抬手，整理了一下左手腕的袖口。动作很慢。然后他抬眼，看着秦星回。

“星回，”傅景深开口，声音不高，每个字都很清楚，“你说，你这几天，守在这里，没离开医院一步。”

“确定吗？”

秦星回不假思索点头。

“那为什么楼下会有记者媒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