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惜毫不在意对方的冷淡,身体往驾驶座外侧靠了靠,离傅景深更近些,带着点刻意拉近关系的熟稔:“傅总也喜欢玩这个?同道中人啊!”

“嗯。”傅景深的目光重新落回前方赛道,只给了一个单音节。

“练了几年?”顾惜追问,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。

“七年。”傅景深的回答依旧简洁得像在报数据。

“巧了!”顾惜一拍方向盘,笑容扩大,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,“我差不多也这年头!怎么样傅总,”他身体前倾,眼神灼灼地盯着傅景深冷峻的侧脸,“难得碰上,来一场?就一圈,玩玩?”

傅景深终于再次转过头,正视顾惜。他的眼神深不见底,像两口寒潭,清晰地倒映出顾惜那张写满跃跃欲试和自负的脸。

“不行。”两个字,干脆利落,毫无转圜余地。

顾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被更浓的、带着火气的嘲讽取代。他嗤笑一声,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着刻意的尖锐:“傅总,这就不够意思了吧?是玩不起,还是……不屑给我顾惜这个面子?”

傅景深看着他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他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、近乎残忍的平静语气,清晰地吐出五个字:

“你赢不了我。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
顾惜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,他盯着傅景深,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僵硬的弧度,从牙缝里挤出来:

“那可,不一定。”

引擎的咆哮瞬间攀升至顶点。

猩红与哑光黑两道闪电,在发令灯熄灭的刹那,如同被巨力弹射而出!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到令人牙酸的尖叫,卷起浓烈的橡胶白烟!

“轰——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