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物不仅没有惊慌逃窜,反而主动踏入了猎人的领地,甚至耀武扬威。
傅景深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压了压,指间夹着的烟被他无意识地、极其缓慢而用力地碾压,发出细微的“滋滋”声。
顾惜的愚蠢程度,总是能超出想象。
顾惜应付完热情的女伴和围拢上来祝贺的人群,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整个场地。
当那道视线撞入他眼底时,他心脏猛地一缩,随即又被更汹涌的、近乎病态的兴奋填满。他朝阴影里的傅景深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带着虎牙尖的、毫不掩饰的挑衅笑容。
傅景深漠然移开目光,仿佛只是看到了一团碍眼的垃圾。他步履沉稳,径直走向自己的专属车库,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那片喧嚣的中心。
顾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被更深的执拗取代。他来这里当然不是为了玩车。除了交流那些他早已烂熟于心的技术,更重要的目标是“傅景深。”
然而几天下来,收获寥寥。
打听到的无非是些无关痛痒的皮毛:傅景深准点得像瑞士钟表,从不在这里吃晚饭,身边也从未出现过任何女伴的踪迹……
这些信息如同隔靴搔痒,非但没能勾勒出傅景深的轮廓,反而让他像一团更浓重的迷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