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墨咂舌:“啧啧,傅总真是大手笔啊!江雨晴这波赚翻了!”

顾惜冷笑:“迟早分。”

“你就不能盼点好的吗?”

“实话实说,迟早的事。”

周墨斜眼看他:“你该不会真对江雨晴有想法吧?不然干嘛跟傅景深杠?”

顾惜仰头灌了口酒,喉结滚动:“你想多了,我只想看看那两个人失望落空的样子,他们越不爽,我越开心,而且买了也是送我妈。”

“得了吧!”周墨嗤笑,“你妈首饰盒里同款的有三条!你就是不爽傅景深,想截胡!”

顾惜眼神阴了下来。

歌手在台上咿咿呀呀地唱。

顾惜冲周墨使了个眼色,溜出大厅。

女厕门口,高跟鞋声由远及近。

江雨晴推门出来,看见斜倚在墙上的顾惜,脚步一顿,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,随即恢复得体:“顾少?这么巧。”

“不巧,”顾惜直起身,挡住去路,笑得无害,“专门等江小姐。”

江雨晴眼神微冷:“有事?”

“当然有事。”

“聊聊傅总?”顾惜目光扫过她颈间幽蓝的宝石,“一千万的项链,傅总对江小姐真是上心。”

“傅总对员工一向大方。”江雨晴答得滴水不漏。

“员工?”顾惜逼近一步,压低声音,带着蛊惑,“只是员工,值得傅总亲自给你戴项链?江小姐,别蒙我。傅景深那种人,没点‘特殊关系’,他会碰你?”

江雨晴下颌线绷紧,语气依旧平稳:“顾少想多了。傅总只是体恤下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