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还跪坐在床上,小心翼翼地看着他:“顾少……?”
顾惜把烟摁灭在床头,翻身下床,随手捞起地上的衬衫套上,语气冷淡:“滚吧。”
女人一愣:“啊?”
“钱已经转你了,”顾惜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,“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浴室门关上,水声哗啦啦响起。
女人咬了咬唇,最终还是抓起自己的包,灰溜溜地走了。
下午两点五十,华悦拍卖会场。
顾惜姗姗来迟,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,领口微敞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懒散的痞气。
周墨远远冲他招手:“顾少!这儿!”
顾惜走过去,往他旁边一坐,翘起二郎腿:“怎么,今天这么积极?”
周墨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道:“听说没?傅家那位今天也来了。”
顾惜挑眉:“傅景深?”
“对!”周墨一脸兴奋,“我刚听人说,他上个月直接把董事会两个元老送进去了,手段狠得一批。”
顾惜嗤笑:“关我屁事。”
周墨挤眉弄眼:“你不是最爱招惹这种狠角色吗?上次那个李家的,不也被你玩得团团转?”
顾惜懒洋洋地往后一靠,语气轻佻:“那也得看值不值得我招惹。”
顾惜这人就喜欢挑战性强的,如果是那种倒贴硬凑上来,他看都不看,要不一脚踢开,要么随手送人,没有任何怜香惜玉。
包括在运动方面也不遑多让,综合格斗,赛车等危险性高的刺激运动一个不落,关键还玩的有模有样,每次业余比赛都能取得名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