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齐心脏狂跳,问:“那你知道他可能去了哪里呢?这一次也去了缅甸?”
“我不知道,”巴颂摇摇头,“但是最后一次联系他,他说他要去一趟北碧府,让我照看你一段时间。他说,小溪可能惹到了提拉,让他不要害怕。”
奚齐甚至可以想象出阿南说这句话的样子,眼泪克制不住地溢出了眼眶。
为什么,为什么要他死了之后,才让自己知道。
师母在厨房门口探了探脑袋,似乎是想出来,却又害怕打扰到师徒。巴颂用粗糙的指腹擦掉奚齐新冒出来的眼泪,轻声安慰:“小溪,你爸爸真的爱你。”
奚齐猛地后退了一步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跑了出去。
爱是这样的吗?
这一生他没有感受过多少爱,姐姐爱他,居伊爱他,还有……李赫延爱他。爱得直接而又热烈,恨不得让他时时刻刻感受到。
感受不到的爱,还能称之为爱吗?
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,捡起忘在沙发上的手机,显示未接来电十二条,全是李赫延的。他慌里慌张地回拨过去,铃声响了两秒钟就被接起,李赫延滔天的怒火立刻顺着网线喷涌而出:“奚齐,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!才一个多礼拜又不听话了,我还以为你被人绑架了,差点报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