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蒂芬正在核对清单,闻言抬起头,笑道:“你不是去过吗?”
“那不一样,”奚齐低下头,数着地板上的纹路,“我只是去玩了十几天,和要去那边生活完全不一样。”
去玩的时候不用考虑交朋友、读书、发展,不用和师傅、朋友们告别,也不用考虑和李赫延家人相处的问题,无忧无虑只需要躺在家里等哥安排好一切。可是以后要去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生活,彻底远离熟悉的生活环境,再也见不到师傅和朋友们,对未来的恐惧油然而生。
下午一点,一行人直奔素万那普国际机场。
最好的计划是搭乘私人飞机离开,但是时间紧迫来不及安排,只好安排了下午最早的航班返回x市。
抵达机场后,一本崭新的临时护照递到了奚齐手中,办理这个小玩意儿颇废了一番功夫,奚齐昨天进的警察局,今天凌晨三点被保释,本来走的是非寻常通道,以泰国的效率,法院禁令还不一定能通知到海关,而对方的伤情鉴定报告最快还需要三天时间,可以趁机打个时间差。
一路上,他紧紧握着奚齐的手,力道大道甚至让人感到有些疼痛,但是奚齐难得安静,一直乖乖跟在他身边,疼痛反而让他获得了些许安宁。
然而还是在办理登机手续的时候出了问题。
地勤接过奚齐的护照和机票后,在机器上操作了片刻,看见跳出的信息,眉头微微一皱,抬起头,目光在奚齐年轻而又俊美的脸上停留几秒,随即和旁边的一位工作人员低声耳语了什么。
奚齐忐忑地等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