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忍不住捏了捏奚齐的手指,悄声道:“我们都在教堂里结过婚了。”
奚齐:“哦,有法律效力吗?”
“小兔崽子哪里学来的词?”李赫延见哄不了小孩,也不害臊,恬不知耻地继续道,“有宗教效力,你要是背叛我,下辈子会投胎做猪。”
奚齐急了,戳着他的腰窝道:“凭什么就我一个人做猪,你要是背叛我你也投胎做猪!”
“行行行,宝宝,哈哈哈行了行了,别戳了痒——等等,我妈来电话了。”
李赫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奚齐安静了下来。他竖起耳朵,想听听李妈妈会说些什么。
从教堂出来的当天晚上,李赫延就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,给家里打去了一个长长的电话,把奚齐的故事向家人和盘托出。
他很忐忑不安,担心他家里会不喜欢自己。平日里无法无天的混小子,此时也有了自己的烦恼,恨自己以前没有好好学习,要是去年开始好好学了,这会儿也有了高中同等学力,可以申请大学了。
如果是个大学生,哥家里会不会更喜欢自己一点呢?
李赫延话讲到一半捂着手机,朝他摆摆手,示意他出去一会儿,奚齐有点不高兴,但还是乖乖出去了。
松开扬声器,李妈妈尖声尖气的骂声顿时响彻整个卧室:“侬个小棺材搞小男孩啊!”
李赫延连忙放低了音量,连声道:“妈,妈我哪有这么变态啊,他只是小学没毕业不是小学生,早就成年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