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赫延道:“也没去哪儿,我不想陪她打麻将,这两天都在江边那套公寓里呆着。”
李馥鸢了然:“把泰国那个小男孩带回来了?”
“姐!”骤然被点出秘密,李赫延免不得有些羞恼。
李馥鸢淡淡地笑道:“你自己的私生活要管理好,乐康那混小子指望不上,以后家里的产业都要交给你。姐姐不爱管你私事,但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睡过也就睡过了,给钱大方点安抚好,不要留在身边。留在身边的人除了相貌最重要的是品行,家里什么背景,父母是做什么的,他在哪儿上学,本人性格怎么样,就算是泰国人也没什么。”
李赫延像是被噎住了,半响,才说谎道:“他父母都是泰国南部的乡村教师,很早就去世了。”
“哦,那也算是书香门第,”李馥鸢道,“那个孩子是谁抚养大的,现在在哪儿上学?”
“他姐姐,不过他姐姐也去世了,他一边打工挣学费,一边上学,”李赫延继续面不改色地扯谎,“从小就品学兼优,泰语说得好,中文也精通,还懂英文,现在在曼谷上职业学院,和我说以后想继续申请大学。”
李馥鸢听了,满意道:“虽然出身差了点,但还是个勤奋的好孩子,泰国的大学学费不便宜,他这么小出去打工挣不了多少吧,做什么工作的?”
李赫延只觉得这个谎越扯越大,只好胡扯道:“在景区挣钱。”
李馥鸢:“景区?”
李赫延绞劲脑汁,想一个体面又合情合理的高薪工作,于是脱口而出:“在餐厅给客人拉小提琴。”
李馥鸢惊讶:“拉小提琴?”
霎时,李赫延想起奚齐父母双亡的贫苦人设,他出身富贵,所处的圈层学个小提琴钢琴不过是顺手而为,刚刚只想到买个入门款的也就几百块钱,上网看教学视频更是不花钱,没想过穷人家的孩子根本不会考虑去学这种乐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