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赫延:“……”
一腔热烈的情欲被击地七零八落,他沉下脸,想也没想便拒绝了:“太晚了,睡前不要吃东西了。”
奚齐生气了:“你怎么又这样,早知道不等你了!”
“小兔崽子,”李赫延咬牙切齿,想要继续亲他,可是奚齐不高兴了,手脚并用地抗拒他的亲近,两个人顿时在床上闹作一团,好像在搞强制爱。安抚未果,李赫延恼羞成怒地道:“奚齐!”
奚齐一巴掌没刹住车,糊在了他的脸上,乌黑的眼睛里刹时掠过一丝惊惶,但还是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今天要是没吃上饭,接下来一年岂不是每天晚上都吃不上了。”
说着就要爬下床去楼下吃饭。
被李赫延拽着后衣领拖回了床上。
奚齐挣扎起来,气得大喊:“老变态!”
被李赫延暴力整压。
又是鸡飞狗跳的一晚,奚齐到底也没能吃上饭,还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到了天明。
居伊早上醒来,不会穿衣服,像往常一样坐在床上喊舅舅,推门进来的却是那个比舅舅高一个头的,总是对他凶巴巴的大个子,吓得噤若寒蝉,老老实实任他抱起来。
李赫延笨拙地帮他穿好冬天的毛衣棉裤,套上袜子,再穿上奚齐从来都会忘了给他穿的室内鞋,单手抱起来走进了客房配备的洗漱间,给他刷牙洗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