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齐被强行拖进了仓管的小房间,里面没有窗户,漆黑一片,阿赞把他扔在了地上,在腰间狠踢了一脚,剧烈的疼痛让他骤然蜷缩在地,半响直不起腰。
屋内的白炽灯被点亮,低瓦数的老式灯泡让整个小屋都笼罩在了一层暖黄色的昏暗光线下,吊着它的电线随着关门带起的风晃动,灯泡里的脏东西投下的影子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荡漾。
奚齐忍着腰间的疼痛,努力仰起头,看见这个不足二十平的小房间里,只有一张行军床,一个磨损的木头桌子,上面摆满了廉价化妆品,桌子旁是几节钢管搭成的简陋衣架,上面挂了一件土黄色的制服,其他都是花里胡哨的私服,甚至还有几件性感大码内衣。
提拉站在门口,从口袋里摸出一片金色的小方片,在手里把玩着,慢条斯理地踱步到奚齐身边,半跪了下来,俯下身:“小溪,我可真喜欢你,我身边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,真应该先收下你,再送给李赫延,可惜。”
“不过,那位大少爷在这方面有点洁癖,我倒是不介意,等他厌倦了,我还愿意接收你。”
他单手按着奚齐的胸膛,眉骨高而眼窝深陷,浓密的睫毛灯光下投下一道黑影,盖过了眼底的情绪,似乎还是在笑着,用牙齿咬开了安全套的包装。
奚齐眨了眨眼睛,瞳孔里倒映着那个套子,恐惧和愤怒像汽油一样被一瞬间点燃,轰然炸开。
提拉伸手欲抓住奚齐的衣领,将他拖上行军床,顷刻间,奚齐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试图站起来,提拉比他更高大,此时站起来毫无优势,而是就着蜷缩在地的姿势,如同一只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,猛然张开身体,双手扣住他的肩膀,提起膝盖狠狠撞向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