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到额头的疼痛一点儿也没影响到他,奚齐高兴地在床上蹦来蹦去,把床板踩得咚咚直响,往床边一蹦,跳到了李赫延怀里。
李赫延手忙脚乱地接住他,生气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奚齐像只树袋熊一样扒拉着他,摇头晃脑地摸了摸他耳垂上的洞,快乐地说:“哥,我以后一定会发财的,会成为和你一样成功的男人,到时候我会给你买很多很多耳钉。”
李赫延:“……”
合着拧着眉毛思考了一下午的事情是这个。
他忍不住笑了出来,咬了一口他的脸蛋,骂道:“小坏蛋,学会画饼了。”
居伊在此时恰到好处地敲门:“舅舅,我想和你一起睡觉。”
李赫延咆哮:“你长大了,应该自己睡!”
……
奥赛罗牵出去骑一次朱丽叶就有一万五泰铢,他帮花月解决讨人厌的房东可以拿五千人民币,皮普卖了一条仿名牌项链赚了一万多。
他以前在码头工地上做力工,只有不到三百泰铢一天,熟练工人可以拿五百,在热带地区的太阳下干着各种重体力活;后来去做小贩,从批发到清洗包装全部自己上,每天凌晨四点起床,八点回家,一天最多可以挣一两千泰铢,还要拿出去维护各路人脉;再后来去了金象,做靶师一个月能有一万多泰铢,他因为长得特别惹眼,被选去给游客打表演赛,一场比赛最多可以收到五六千泰铢的小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