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齐看看它圆溜溜的眼睛,于心不忍,摸摸它的大脑袋,又看了看手里的钱,视线飘来飘去,最终还是定在了一万五千泰铢上。
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,奚齐心动了,嘀咕道:“怪不得这么多人放着正路的钱不赚,要去赚黑钱呢。”
心里免不得又开始酸溜溜的,他和李赫延睡了这么久,可是手里连五百泰铢现金都没拿到过。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没多久,就被摁了下去,奚齐觉得还是不能拿自己和狗比,毕竟自己和李赫延是平等的,要是真论起来,自己嘴笨,永远说不过他,搞不好最后还应该倒给他钱。
最终,他还是带着奥赛罗拐去便利店,给它买了根最贵的烤肠补偿,至于剩下的钱,狗又不会花,只能自己收下了。
幸好奥赛罗只是一条小狗,智商不高,还不会说话。
奚齐揣着一肚子的心虚回了家,发现卧室里空空荡荡,侧耳倾听,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,李赫延在洗澡。
他放下了心,掏出兜里的旧手机,看见花月刚刚发来的信息“ok”,截图给几个办事的兄弟群发了信息:“下周给你们现金。”
虽然从来不会和他提前告知离开曼谷的时间,但是根据以往的规律,奚齐觉得李赫延大概下周会回国。他的银行账户全掌握在对方手里,除了上学,两个人几乎一天到晚呆在一块儿,他哪有时间搞自己的事业。
奚齐心想,哥总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。
既甜蜜,又愤愤不平,两种迥异的心思奇妙地在同一刻相撞,反而把奚齐自己弄得羞恼了起来,狠狠将楼下带上来的书包甩在了起居室的沙发上,碰落了一地搭到一半的乐高积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