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泰国的那个小男孩,到现在也没点水花,更没带来朋友面前露脸的意思,大家便默认那个连名分都没混上,只是养着玩玩。
江州抽了两千块钱小费塞进他的腰带里,男孩双手合一,用泰语道了谢,继续跳到了李赫延身边,扭动着腰肢敲打牛皮小鼓。
论五官虽然比奚齐差一截,确实长得很好看,穿着暴露,却一点也不色情,周身洋溢着一种热带风情,或许是从小走这条路,讨要小费的甜美微笑已经浑然天成,和年纪一点也不相符。
奚齐在遇到他之前,也在伦披尼打表演赛,靠收取游客的小费维生,如果没有遇到他,他也会走上这条路吗?
这个念头让李赫延很不舒服,在棉瓦里长大的小溪没有留下小时候的照片,在伦批尼给游客表演泰拳,拿着小费合影的小溪也没有留下任何影像,他第一次遇见这个男孩的时候,他戴着金象的工牌,站在酒店房间里理直气壮地撒谎:“是坤提拉派我来的。”
“我不是小鸭子。”
“我真的成年了,和我睡觉不犯法。”
“哥,哥……”
李赫延惊醒,口袋里的手机一下接一下地震动着,那个小兔崽子没收到回复八成是生气了。他抽出一张卡给安源,轻抬下巴,指向跳舞的泰籍男孩道:“帮我刷10万给他,让他今天早点回家吧。”
说着,站起身来,准备离开。
江州诧异道:“老李,你去哪儿?”